羊城广州,我边防军抓获了代号209的入境特务,死前交待要和广州基地头目“梅姨”取得联系。领导把侦破任务交给了王练,他冒充209找到测字先生“小神仙”,“小神仙”让他次日见“梅姨”,而见到的人叫八姑,马老板安排他二人假扮夫妻,用电台和境外保持联系。私人诊所陈医生由于过去历史不光彩,其弱点被敌人利用,无奈之下服毒自杀,后被救起,在公安人员的帮助下,他克服糊涂思想,协助破案。得知敌特要劫持客轮去香港,王练随八姑上了船,这时,真正的“梅姨”出现了,她竟是八姑家的佣人刘妈……。这部游走于回溯和想象,文字和移动影像之间的创作是基于电影的电影,也是将电影和电影装置(apparatus)再物质化的尝试。在一次去德黑兰的考察中,艺术家和共同写作者重访了在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中被焚烧的电影院“一条街”,他们把革命前的伊朗电影和电影院场所作为分析地缘政治和石油政治的透镜。文字、档案、移动影像、电影素材和声音被穿插在真实与虚构的叙述结构中,展现了 “无声的” 历史操纵以及后革命时期伊朗社会状态。战争、欲望与物质之间的纠缠指向一种人造的末世“失乐园”,同时也从历史层面向观众问询激进革命在哪些层面正在向当下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