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以为生命裡的欢愉都离她远去,直到重遇前夫志远,志远因欠债拖著一条腿,梅姐肩上则扛着整个家庭,母亲失智,儿子身心失调,深夜必须用手替他解决需要。志远巧手能玩布袋戏,帮梅姐在电视台卖药,一掌定乾坤,还能空出一手托起梅姐腰肢,爱若腾云。梅姐以为家裡多了栋樑骨,但生活仍持续在她背脊上加添重,女儿、母亲、情人,一重身分是花朵一重瓣,花开多豔,终究细枝难撑,风流终被雨打去。家是枷,还是甜蜜的负荷?梅姐一生能分给这么多人,但一颗心呢? 女人花,花朵骨挺拔撑起残破的家枝繁叶茂,偏乡单亲家庭、长照议题、青春期身心失能者无助的性等议题都入镜,犹能含苞吐蕊,摩挲女子内心幽微光影。蝴蝶是花的魂魄,回来找自己,本片犹如台湾女子图鉴,每一幕都是自己。不能自己。。小女孩薇薇路过桥梁工地时看见郭铁用石头砸倒一个男人的全过程,害怕得拔腿就跑。郭铁慌忙追赶她。薇薇跑入一幢摇摇欲坠的小屋,里面住着盲人按摩师阿满,他决心帮助小女孩躲避坏人。郭铁因斗欧时受伤昏了过去。阿满为他按摩救醒了他。郭要求阿满将两千元交给保姆作为儿子的赡养费,将薇薇扣为人质。阿满在陈玉的帮助下,费尽艰辛终于把事办妥,却发现郭和薇薇被压在倒塌的房屋里。在陈玉的帮助下,他们及时获救。原来郭杀死的是玩弄其妻的恶人,而且公安局查明那人并没有死,郭铁无罪,三人热泪盈眶,拥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