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前后,中国某个平常的遍处皆是断垣颓壁的南方小城里,年轻少妇周玉纹与生病的丈夫戴礼言过着索然寡味的日子。战争不仅令礼言失去了家产,也使他丧失了生活的信念。而玉纹每日做的,是在早晨出门买菜、给礼言抓药,在城头踱步好大一会后伤神地复回到家中,将药丢于他时与他对话不过三两句,剩下大半时日,是坐在妹妹戴秀房间绣花独自喟叹——除了早晨出门徘徊的城墙头,这是她认为的小城唯剩的有生气之地。
章志忱的到来打破了死气沉沉的一切。他是礼言昔日好友,却也是玉纹的旧时情人。与礼言死气的阴郁形成对比的是,志忱年轻健康有朝气,这令本是小城异类的戴秀对他暗生情愫,但志忱心中一直没忘玉纹,而他无疑也是玉纹内心的渴望和呼唤。发乎情止于礼,志忱和玉纹之间欲迎还拒、欲拒还迎的心理角逐游戏连番上演时,礼言和戴秀窥见了个中端倪。。“五·一二”大地震发生时,绵阳市北川县受灾尤为惨烈。在震后重建的日子里,很多北川人都在地震中失去了自己的亲人,兰辉失去的是他最亲爱的母亲。然而震后重建工作迫在眉睫,兰辉只能把对母亲的怀念掩藏进了深心处,整个人扑到工作中去。车轮上的县长每月要跑6000多公里,却最终殉职在了路上。扶丧之日,北川县的百姓自发走上街头送兰辉走完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