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判秀被戏院开除后,为了儿子的学费而不得不去行窃,不料却失风被抓,被盗的主人正巧是朝鲜语学会的代表柳正焕。判秀阴错阳差地获得在朝鲜语学会工作的机会,处在母语被禁止的时代,两人于所剩不多的时间中,必须在日本帝国高层的监视下完成属于朝鲜的字典……。高雄是日治時期的軍事重地,也是二二八事件中遭受嚴重軍事鎮壓的地區。本片尋訪經歷過二戰的台籍日本兵、二二八事件雄中自衛隊成員,及二二八事件受難者遺族,他們走過被噤聲的年代,恐懼及創傷如影隨形,成為一生都無法卸下的歷史馱負,鏡頭緩緩隨著他們的日常身影流動,他們從日常中撿拾記憶,還原歷經歷史劫難的生命軌跡,從被迫參戰的無奈際遇,到失去親人又背負標籤、跌宕波折的成長處境,沒有悲憤控訴,只有娓娓傾吐,讓他們重新擁有屬於自己的個體傷痕記憶。 深植在他們身體裡的記憶,也留存在時間、空間的縫隙中,本片亦靜靜凝望散落高雄各地的軍事遺址,見證著工兵的血淚與青春;當倖存者逐漸凋零,就以訴說及凝視抵抗遺忘,記憶猶如在這塊土地上努力生長的野番茄,結出強韌的生命果實,展現堅毅不拔的姿態。。回到家乡柏尔马拍摄的《革命之前》,是贝托鲁奇首次在人性探讨以外加进政治意识的作品。影片描述一个中产阶段的知识青年如何徘徊在理想与现实之间的犹豫感。他想和人谈革命,谈感情,但当他爱上他的姨母,却为这种感情觉得内疚和痛苦不安。终于他斗不过现实,和一个自己不大喜欢的少女结婚。影片虽不是贝托鲁奇的个人自传,但在电影里他却尽现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时代氛围,年少气盛的他在片中绝对是火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