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菲,自大学时期翩然起舞、赴纽约学习现代舞、返台于舞蹈系培育提拔年轻舞者、担任云门舞集二总监、以迄学生布拉瑞扬在台东设立舞团。她的现代舞独树一帜,桃李天下、处处舞踏,「为了让多一点人跳,她为学生创作了多支大型舞作」。病痛临终她仍在彩排最后一支舞作,既是白蛇也是黑天鹅,一袭舞衣从黑褪淡至灰;当年一鸣惊人的《挽歌》里,她已永恒独舞,旋转不止。继两部文学纪录片之后,陈怀恩执导了此部舞蹈纪录片,呈现其对罗曼菲这位早逝的台湾舞者的不舍与呼唤,诉说她文学出身、翩然旋舞的一生。。杨光担任电台某情感倾诉类栏目主持人已十五年有余,程式化的工作模式及儿时心理阴影导致其无论在工作还是生活中,都拒绝与人真诚沟通。直到一档火爆的新兴节目替代杨光栏目黄金档的位置。迫于重重压力的杨光决定将栏目改版,从线上倾听转为线下调解,并瞄准能引起强烈社会热度的纠纷事件进行调解。栏目因此受到关注,也使杨光第一次直面自身问题。经过调解的诸多案例,杨光认识到调解的社会意义,并发掘人世间更多的真善美,尝试从多方面沟通,不轻言放弃。女律师廖望希望打几场颇具难度的官司获得行业认可,却因杨光的成功调解而错失机会。两人因此产生敌意并在几次案例中形成交锋,同时双方在此期间也产生了奇妙的感情。通过对纠纷事件的调解,杨光不仅帮助了纠纷双方,也解决了自身在沟通方面的问题,并与廖望的关系也从互相敌视变成双方爱慕。。“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1993年,诗人顾城在新西兰的激流岛上,与妻子谢烨以极端惨烈的方式告别了世界。20多年来,有关顾城的争议、传言、评价、猜测从未休止,2014年,随着顾城情人李英的离世,我们试图以“人”的角度还原一个真实的顾城和曾被诗迷宗教信仰般崇拜的朦胧派诗人,回望文革结束后“唤醒了中国这头东方睡狮”的诗歌,以及被中国知识分子冠以“建国后思想最自由的年代”的八十年代。那一代的荣光与流亡,以及各自殊途的命运发展,恰是一个国家与时代流变的缩影。流落他方,故城难归,成为顾城终年之前的巨大困境。正如诗人杨炼所说,“顾城的悲剧,既是一个个人的悲剧,也是一个历史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