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70年代的斯德哥尔摩。伊丽莎白的丈夫洛夫是个粗暴的酒鬼。在他第N次揍那可怜的妻子后,她终于无法忍受,带着两个孩子爱娃和斯蒂凡离家出走,投奔哥哥葛兰。 葛兰和他的一群嬉皮士朋友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团体名为“TOGETHER”,尽管风云变幻的60年代已经过去,曾经是嬉皮运动和学生运动中心的大城市早已平静下来,但在偏远的斯堪地那维亚,真正的“伍德斯托克(Woodstock)一代”才刚刚成长起来。葛兰和他的朋友就正在实践着建立原始的聚居公社的理想,他们像一个大家庭一般生活在一起。在这个“家”里,形形色色的人试图和睦相处。他们中间有愤世嫉俗的犬儒主义者,宣扬环保至上的素食主义者,激进的社会党人,女同性恋者,变性者,暴动分子等等。他们拒绝资本主义制度,排斥电视机和禽肉,宣扬社会主义和自由的爱,整天讨论他们内心中并不怎么相信的理论,沉迷于开放的性关系和改变世...。大学教授萧元熙与妻子决裂后,决心要把小女佣余珍改造成为自己理想的妻子。余珍原是个出身低微的小大姐,深受封建思想和旧习惯的束缚。萧元熙不厌其烦,从思想修养到待人处事,为她设计了一整套的改造方案。经过一段时间的改造,余珍果然摆脱了旧的束缚,从对妇女地位的认识到谈吐举止,都能达到现代妇女的水准。萧元熙非常满意自己创造的奇迹,与余珍结成了夫妻,过上了称心满意的小家庭生活。但好景不长,有了新思想的余珍,在生活中要求有更多的独立自主,引起萧元熙的烦恼。一二八事变后,余珍因父兄遇难,毅然投身抗日救亡运动,但得不到萧元熙的理解。萧元熙迫不及待地将余珍关在家中,断绝她与妇女抗日运动的联系。几年后,余珍生下一子,萧元熙憧憬重新过上理想的家庭生活时,八一三上海抗战爆发。他把余珍母子托给一位妇女运动者,自己偕老友同去汉口做动员民众抗战的工作。于是余珍再度参加抗日救亡活动,服务于难民救援工作。萧元熙到达汉口后,担任动员委员会委员,电召余珍离沪前往。不料余珍于途中遇敌机轰炸,幼子惨死,悲痛之余,决心投身到更广大的争取自由的战场。当萧元熙在码头迎接她时,意外地发现理想的妻子已是一个女兵。由于夫妻俩志趣各异,一个向往舒适生活,一个追求光明前途,思想感情上无法协调,促使余珍悄然出走。这时,萧元熙终于怀疑,进而悔恨自己改造妇女的理想。不久,武汉失守,萧元熙流亡桂林,重执教鞭,并一反往昔妇女解放的论调,在报上撰文鼓吹把妇女关入家门。敌军进逼桂林,落魄的萧元熙随着难民队伍通过封锁线时,意外地与护送难民的战地工作队队员余珍相遇,发现她已变成另一种新型的人,无奈萧元熙只能目送她奔向遥远广阔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