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12月,广州中山大学中文系公演了《阴道独白》。自此,这部来自美国、致力于消除性别暴力的女性主义戏剧,在中国大陆燃起了一股阴道之火。上海复旦大学知和社、上海海狸社、北京Bcome小组,不同的剧组用不同的方式演绎。她们在学校演、在小剧场演、在咖啡馆演、在街头演、在地铁里演。《阴道独白》也有了自己的中国名字:《阴DAO多云》、《阴道之道》、《将阴道独白到底》。这些名字都保留着那个令公众感到刺耳的词——阴道。“阴道,我说出来了”,这是一个说出来的过程,也是一个行动的过程;这是自我觉醒的过程,也是走向公众空间的过程;这是学习、认识的过程,也是本土化的过程。十年后,我们重走阴道,去问问当年的参与者,看看现在的行动者,听听来自阴道的声音。。乌金是不丹一位年轻老师,但他不想教书,反而向往能去澳洲,成为一名流浪歌手。教育部为了安抚他,派他到「世界最高学府」任教,一个位于海拔5000公尺的「鲁纳纳国小」,当地不仅景色宜人,一年也只需上几个月的课…。 经过8天长途跋涉后,乌金终于抵达「鲁纳纳国小」,才发现自己被放逐在一个完全远离舒适生活圈的环境中。当地没有电力、听不见流行音乐,最夸张的是,教室里竟连「黑板」都没有…。村民热情欢迎他的到来,他却第一次感到人生的无力感,简直欲哭无泪…。 苦无退路之下,乌金只得硬着头皮,展开他在「最高学府」的教学生涯。当孩子们的读书声,重新回响在雪山上,他竟从他们的学习渴望中,找到了从事教职的价值与快乐。眼看寒冬来临、暴雪将至,学校也要关闭了。此时已爱上「鲁纳纳」的乌金,得赶在冰雪封路之前,决定要不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