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以为生命裡的欢愉都离她远去,直到重遇前夫志远,志远因欠债拖著一条腿,梅姐肩上则扛着整个家庭,母亲失智,儿子身心失调,深夜必须用手替他解决需要。志远巧手能玩布袋戏,帮梅姐在电视台卖药,一掌定乾坤,还能空出一手托起梅姐腰肢,爱若腾云。梅姐以为家裡多了栋樑骨,但生活仍持续在她背脊上加添重,女儿、母亲、情人,一重身分是花朵一重瓣,花开多豔,终究细枝难撑,风流终被雨打去。家是枷,还是甜蜜的负荷?梅姐一生能分给这么多人,但一颗心呢? 女人花,花朵骨挺拔撑起残破的家枝繁叶茂,偏乡单亲家庭、长照议题、青春期身心失能者无助的性等议题都入镜,犹能含苞吐蕊,摩挲女子内心幽微光影。蝴蝶是花的魂魄,回来找自己,本片犹如台湾女子图鉴,每一幕都是自己。不能自己。。青海某地生产队队长刘成业领着三个社员利用农闲出门挣钱。他们在途中意外地遇见了一群无主的羊群,青年农民尕顺提议停留一天,等等失主。大保担心误了合同搞不成副业,队长刘成业和马大爷同意尕顺的意见。但是,这一天不仅没等到失主,还遇上了大暴雨,四个人折腾了一夜,才算保住了这二百多头羊。因失主迟迟不来,刘成业欲卖掉羊群挣一笔钱,但遭到马大爷的反对。尕顺找到一家藏民的羊圈,刘成业不得已把羊赶到藏民家养起来。大保赶了一部分羊去卖,尕顺发现后追上来,两人竟打了一架。马大爷也觉得拖下去不是个事,刘成业见机会成熟,找到一起做过买卖的老桂商谈羊价,但警车的轰鸣又使他警觉起来,告辞而去。贪财成性的老桂假冒失主找上门,刘成业不但没揭露,反而向老桂索取了一大笔劳务费,老桂答应了他的所有条件,并加倍支付耽误合同的损失费。藏族姑娘赛日措识破了老桂的阴谋诡计,揭穿了他的真实身份。老桂见事败露,便把责任推到刘成业身上,刘成业勇敢地承认下来。王主任十分感激这四位品格高尚的农民,代表农场向他们颁发了奖状。四位农民坚信,继续向前走,凭着我们的力气,一定能挣到钱。他们又赶着火车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