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初期,我国遭受严重的自然灾害,经济十分困难,南方一些地区遗留下来的孤儿问题急需解决。在当时的国务院副总理、内蒙古人民政府主席乌兰夫的倡议下,内蒙古人民以宽厚、博爱的胸怀,收养了数千名上海孤儿。贡布、其木格是一对普通的牧民夫妇,响应号召收养了四名上海孤儿。四年后,一个自称是四孤儿之一萨茹拉的生母的妇女,千里迢迢从上海来到内蒙古草原寻找女儿。其木格通情达理,忍痛将萨茹拉送还给她的生母,并为寄托思情在敖包山上栽了一棵小树。一个风雪交加的冬日,其木格赶着牛车去拉粮,留在家中的三个孩子因耐不住饥饿,外出寻食而走失。其木格回来得知后,不顾自己怀有六个月的身孕,冒着风雪骑马寻找。孩子找到了,其木格因骑马颠簸而流产,失去了自己的亲骨肉。不久,其木格的丈夫又因保护军种马而身亡,一家的生活重担落在了其木格一人身上。这年,本来生活已十分艰难的其木格又收养了一名“右派”的女儿。生活的重担压弯了其木格的腰,病魔也悄悄侵入她的肌体,但困难没有动摇她养育四个孩子的决心。20年后,四个孩子长大,一个个离她而去,走上工作岗位。但五个孩子没有忘记这位善良的草原母亲。养子呼德和养女肖文按照母亲的心愿,从上海回到草原,在母亲身边举行了婚礼。就在这幸福的时刻,年迈多病的其木格却倒在了她亲手栽种的五棵杨树下……。劉別謙遺作,其筆觸修成了正果。孤女要步叔父後塵當水管工,卻跟英國這個講究階級與男女有別的社會格格不入。逃出納粹魔掌的波蘭詩人,像找到同道中人般發現了她,但她這時卻跑去當女傭,還打算像正常人一樣嫁入尋常紳士家。來了美國二十多年,劉別謙才將自身處境總結起來。片中上至貴族下至僕人儘管嘴臉可笑,但不致面目可憎,反而都有幾許人性的落墨,也許這才是劉別謙筆觸的最高境界。更厲害的是,這些筆觸彷彿都融會在兩個主角身上,不經意間能跟觀眾心靈互通。今天回看,這是他最歐洲化的作品,近親不就是雷諾亞。 Source: 28th HKI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