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俊朗30岁的邮差被诊断脑部长有恶性肿瘤,仅剩下半年左右的生命了。在无助的时刻,自称魔鬼且和邮差长得一模一样的阿罗哈出现在邮差面前。他声称为邮差准备了一个延长生命的机会,只不过在魔鬼的法则中,有得必有失。假设邮差的生命延长一天,则世界上就会有某样东西消失。半信半疑的邮差接受了阿罗哈的建议,他先后消除了电话、电影和钟表。如电话的消失,让低头族从虚拟的世界中解放出来,使邮差有了隐隐的成就感。然而看似无关紧要的消失,却也带走了他最为看重的人和事。比如他的初恋女友以及因电影而结缘的好友百视达。
最终,连邮差的爱猫高丽菜也面临消失的命运……。罗大虎为给母亲治病,夜入王家帐房偷盗,被帐房周子廉发现。大虎被捕入狱,母亲病故,妹妹小玉被卖到王家为婢。小玉备受欺凌,幸得少主仲明宠爱,二人秘密订婚。大虎出狱与小玉相见,小玉劝其别再偷盗,大虎依从,相继找了好些工作,却都因为自己的前科而被解雇。大虎一怒之下沦为盗匪,后被侦探抓住。王家仆人尤二听得二人对话,乘机要挟小玉示遂,便将事情告诉王母。王母将小玉赶出家门。仲明找回小玉,小玉却吐血而死。。“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1993年,诗人顾城在新西兰的激流岛上,与妻子谢烨以极端惨烈的方式告别了世界。20多年来,有关顾城的争议、传言、评价、猜测从未休止,2014年,随着顾城情人李英的离世,我们试图以“人”的角度还原一个真实的顾城和曾被诗迷宗教信仰般崇拜的朦胧派诗人,回望文革结束后“唤醒了中国这头东方睡狮”的诗歌,以及被中国知识分子冠以“建国后思想最自由的年代”的八十年代。那一代的荣光与流亡,以及各自殊途的命运发展,恰是一个国家与时代流变的缩影。流落他方,故城难归,成为顾城终年之前的巨大困境。正如诗人杨炼所说,“顾城的悲剧,既是一个个人的悲剧,也是一个历史的悲剧。”。